温幸妤头顶茶碗,抿唇站着,一动不敢动。
“腰!”李嬷嬷用竹条抽她后腰,声音不高,却很严厉,“抬头,畏畏缩缩岂是闺秀之态?”
温幸妤疼得一抖,头上的碗掉在地上,“噼啪”一声成了碎片。
嬷嬷又是一竹条,拿新碗放在她头顶。
她叫苦不迭,赶忙挺直站好。
嬷嬷时不时呵斥提醒,以指尖,点压、调整着她的肩胛、臂肘、手腕,每一处都要求达到一种严苛的地步。
熬了半个月,终于快到上元节。
这段日子对温幸妤来说简直折磨,那李嬷嬷十分严厉,有时候一个动作不对,呵斥是轻的,还时不时拿竹条抽她的胳膊和掌心。
祝无执夜里见了,一面给她胳膊上的竹条印擦药,一面只说让她忍忍,闺秀学规矩都是这么过来的。说这些都是为她好。
温幸妤心里不忿,面上却乖顺听话。
上元节前一日,高月窈乘上了回扬州的客船。
走之前,差贴身婢女送来了一本书。
温幸妤刚接到手中,还没来得及翻看,就被两个哑婢女收走。
晚上祝无执回来,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把她拦腰抱起摔在床上,捆着她的手腕,不管不顾,予取予夺。
她猜测到是书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才让祝无执发了怒。
可关她什么事呢?那本书她都没翻开看。
温幸妤委屈又愤怒,狠狠咬了一口祝无执,对方动作一顿,却愈发凶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灯火朦胧间,祝无执将她捞起来,按在雕花落地铜镜前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