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简忍无可忍,一把攥住鞭身,掌心一阵刺痛,怒道:“你又发什么疯!”
水榭里的几个富家公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见状立马推开了乐伎往外走:“李兄先忙,我家里有事,改日再聚。”
“我家老娘要生了,告辞告辞。”
“……”
人都散了个空,水榭一片狼藉。
薛见春抽不回鞭子,她冷笑一声,骂道:“你爹想杀我全家,那我就杀了你!”
李行简一时愕然,咬牙道:“你浑说什么!我爹卧病在床一个多月,怎么就杀你全家了?!”
薛见春松了鞭子,从腰间抽出短刀,寒光点点,直冲李行简面门而去。
李行简狼狈躲过,斥道:“你个疯子,天天跟那些下九流的胡混就罢了,今日又给我家扣莫须有的罪名!”
“意图杀夫,你信不信我把你送去官府!”
薛见春招招致命,怒骂道:“好啊,你去啊,反正我娘和叔伯都要死在牢狱里了,我剁了你,然后就去投狱!”
李行简一愣,脚步停顿,肩头生生被刺了一刀。
薛见春没想到他忽然不躲了,愕然看着他肩膀上的血迹,旋即眼神一厉,拔出匕首,又狠狠刺了过去。
李行简一手捂住肩膀,一手握住刀刃,神色沉凝:“我对此事并不知情,你先别动手,好好说话。”
薛见春看了眼滴血的刀刃,又怀疑地看李行简。
无声对质许久,她道:“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找个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