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这些山匪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虽不知为何掳掠他们前来,但起码可以推断,山匪短时间不会要他们性命。
只要不杀人……她就能想办法逃。
温幸妤鞋袜被雪水浸湿,手脚早已冻得麻木,身上夹棉袄子那点可怜的暖意,似乎完全透不过来。
她苦笑一声,心说自己果真倒霉,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柴房内的镖师们一脸不忿,挣扎怒骂了好一会,见门外看守的山匪不搭理,才慢慢安静下来。
有个女镖师冷静很多,观察之下,发现温幸妤缩在角落,似乎在思考什么。她想着这些书香门第的闺秀大多聪明,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
她挪过去悄声道:“妹妹,你可有什么章程?”
温幸妤回过神,默默摇头。
女镖师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她见温幸妤脸色发白,温言安慰道:“妹妹别怕,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话音落下,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踏着干草和尘土,由远及近。
巨大的阴影投下,一双黑靴停在温幸妤面前。
她惊惧仰头,只见一身着青布直裰,样貌白皙斯文的年轻男人正笑眯眯打量她。
他一双眼尾微微上挑,有些像狐狸。
温幸妤赶忙低头,心如擂鼓,暗道不妙。
女镖师见状护在她身前,怒骂道:“臭山匪,你看什么呢!”
那男人依旧笑眯眯的,旁边的瘦子一脚把女镖师踢开,骂道:“怎么跟我们二当家说话呢?当心老子剁了你下酒!”
被称为二当家的男人眼风轻飘飘扫过去,瘦子立刻噤声,白着脸退了出去。
他兴致勃勃的蹲在温幸妤跟前,端详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