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已提前准备好和她身形相似的女囚,等她一走,就立刻戴上人皮面具,于宅内伪装。
祝无执离开的第二天,薛见春来了宅子。
两人坐在屋里喝茶吃点心,温幸妤对于祝无执说得话并不相信,于是问道:“这几日你可曾听说过‘贵妃生病寻医’的消息?”
薛见春点头回道:“是有传闻,宫门口还贴了告示,说若能治好贵妃,赏黄金千两。李明远最近好像天天忙着找名医。”
“他说如果帮贵妃找到大夫治好病,定能让李氏更上一层。”
说罢,她撇了撇嘴,颇为嫌弃:“李氏这群人,平日里不干好事,总弄些子歪门邪道,汲汲营营想攀高枝。”
温幸妤道:“人各有志,和我们道不同罢了。”
薛见春赞同点头:“那是,这群渣滓,我们才不和他们是一路人。”
温幸妤不置可否,又问了些细节,确定祝无执确实没骗她,且已离京后,才算放下心来。
她以要和薛见春同床午憩为由,支开了芳澜和静月。
放下幔帐,她凑过去耳语:“春娘,这次是逃跑的好机会。”
薛见春赞同道:“的确,趁他不在,还有几分逃跑的可能。”
二人睡在被窝里,耳语商量逃跑的详细事宜。
计划清楚,薛见春就打着呵欠道:“躺着躺着就困了,我在你这睡一会哈。”
说完就翻了个身睡着了。
温幸妤:“……”
幔帐内光线昏暗,她望着模糊的缠枝莲帐顶,丝毫睡意也无,内心忐忑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