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执日日听得汇报,心渐渐放宽,从最开始要求每日禀报她言行,但最后变成三日一禀。
九月初三,重阳节在即。
是夜,祝无执于书房批阅文书至深夜。
温幸妤悄然入内,手捧一盏参汤,轻置案头,柔声道:“大人劳碌,饮此参汤,稍解疲乏。”
言毕,立于一旁,主动为他轻揉额角。
祝无执闭目受之,只觉那指腹温软,力道适中,连日积压的烦躁竟被丝丝化去。
他忽地握住她的细腕,温幸妤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放松,任由他握着,面上飞起两朵红云。
祝无执凝视其含羞带怯的眉眼,心中顿生暖意,甚是受用,温声道:“去歇息吧,不必等我。”
温幸妤轻轻点头,却并未离开,而是攥着衣摆,欲言又止。
他面色如常,笑道:“有何事相求,说罢。”
温幸妤抬起眼眸,波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期盼恳求:“大人……我在这深宅日久,甚觉气闷。过几日重阳,我能跟你一起去登高赏菊吗?”
祝无执唇角笑意不减,眼底却冷了几分,心说她莫不是图穷匕见,意图逃跑。
他瞥了她一眼,将人揽坐膝上,缓声道:“当日我要护卫陛下去仓王庙登高祭祀,恐不能陪你前往。”
闻言,温幸妤面露失望,却也不多加央求,只冷声道:“我知道了,大人去忙便是,我赏花房里的菊花就够了。”
“谁叫我是个外室呢?不配让大人陪着出去。”
说罢,就要离开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