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错了,祝长庚,我求你……”
祝无执垂眸睨着她。
女人面上的焦急和惊惧犹如实质,眼中含泪,他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开口:“好了,停下吧。”
亲卫闻声停手,院子里战战兢兢的小厮婢女们,迟迟不敢上前把生死未卜的明夏解开抬下来。
温幸妤白着脸吩咐:“快去请大夫来!快去!”
仆从们这才动起来,把腰臀鲜血淋漓的明夏小心翼翼解开。
和明夏同住的瓶儿壮着胆子探了探鼻息,短促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愣愣道:“死…明夏死了……”
温幸妤浑身一僵,旋即跌跌撞撞到明夏跟前,抖着手指放在她鼻下。
毫无气息。
她脸色骤白,踉跄后退,撞上一方温热胸膛。
祝无执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把呆愣恍惚的温幸妤横抱起来,阔步行至主屋,放在了罗汉榻上。
温幸妤是个善良的人,纵使偶尔会有倔强的一面,可骨子里还是懦弱的。
明夏的死,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身上,叫她脑子一片空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屋中炉火明灯,暖香缭绕,金玉锦绣罗列满眼,而窗外枯枝敲打、冷月窥伺,寒意仍如无声之蛇,悄然游走于她四肢百骸。
温幸妤坐在罗汉榻上,看着青年平静漠然的眉眼,神色怔忡,半天才哑声挤出一句话:“你杀了她。”
在祝无执看来,这是句愚蠢的废话。
可他心底却涌上些不安。
敛目沉默片刻,才抬眸紧盯着她苍白的脸,缓声道:“不,是你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