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执淡声道:“动手罢。”
曹颂意会,隐藏在暗处的另外两个亲卫也出来了。
三人把昏迷的明夏抬到院子里,提来一桶水,兜头泼下去。
祝无执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出书房立于廊檐下,笑道:“好好看着。”
秋夜风凉,明夏被泼了一身冰冷井水,悠悠转醒。
她感觉肺腑剧痛,浑身发冷,待模糊的视线清晰,才发现自己被绑趴在长条凳上,旁边站着三个冷肃的侍卫,皆手持长杖。
明夏费力仰头,就看到大人一身天水碧圆领袍,面色冷淡立在檐下。
她霎时清醒了,想惊声尖叫求饶,却被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鸣。
温幸妤猛地侧头看祝无执:“你,你想杖杀她?”
祝无执瞥了她一眼:“擅闯书房,奴颜惑主,不该杀?”
温幸妤顿觉齿冷,遍体生凉,她抖着唇瓣:“何至要她性命?”
明夏固然有错,可那也罪不至死。
更不用说,祝无执从不在这座宅院的书房放什么要紧东西。
他很谨慎,机密之物皆另有藏身之所。
如今杀明夏,是为了杀鸡儆猴。
祝无执并不回答她,而是看着底下一众面色惶惶的小厮婢女,淡声道:“我素日事务繁忙,没空整顿院中人事,竟叫人生了歪心。”
“今日你们且好生看着,蔑视规矩、僭越本分是何下场。”
说罢,他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