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些为妙。
那书生正想问面前的瘦弱少年,是否参加了今年春闱,余光就瞥见前方忽然现出一簇明亮灯火。
他眯了眯眼想看清是干什么的,可惜夜雾浓重,只依稀辨出是艘船。
他指着那点亮光,疑惑道:
“兄台你瞧,好像迎面来了艘船,也不知是干什么的……”
温幸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灯火逐渐划破浓雾,两船相向而行。
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看清了情况。
那是艘比她所乘的船要大些的客船,甲板上站着十来个人,各个黑衣覆面,像是凶煞的强人。
不等她反应过来,船就被逼停。
船家着急忙慌带着几个水手到甲板上,朝对面扬声喊话。
“来者何人,为何逼停我们的船?”
温幸妤顿觉不妙,悄然后退,就听得那边高声回应。
“皇城司捉拿嫌犯,无关人等,暂且避让!”
说罢,远远抛过来个令牌。
船家没读过书,就认得几个字,哪里识得出令牌真假?他匆匆一看,心想只要不是谋财害命的强人就行,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想抓谁,那也与他无关。
思及此处,他堆笑道:“马上走,马上走,官爷们请便,请便。”
说完,他立马招呼甲板上的人回舱室。
温幸妤听到皇城司三个字,心神紧绷,脸色骤白。
不会的,祝无执不会这么快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