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哭道:“大人,那天街上人多……夫人她是不是被拐子拐走了?!”
“她能被人拐?!她这种骗子怎么会被人拐?”
祝无执头一次被人这般戏耍,还是被一个身份低微、不通文墨的的怯懦村妇戏耍。
想到这些日子他对她怜惜疼爱,步步退让,却遭了骗,便满心耻辱,怒不可遏。
将手中的锦盒掷在地上,木盒被砸烂,里头的白玉簪子“咔嚓”一声断裂成几截。
静月和仆人们恨不得把头埋胸口里,噤若寒蝉。
祝无执阴着脸扫过一地仆人,还不觉解气,冷道:“好好跪着,若我寻不到她,你们也不必活了,就跪死在这罢!”
说罢,他出了院子,翻身上马,扬鞭到了城西一处宅院,推门而入。
这宅子里住的,皆是他当年在国公府时培养的亲卫。
现在是他布局的关键节点,不能出任何纰漏,皇城司里的亲信要盯梢周士元和林维桢,脱不开身,想寻温幸妤,只得动用亲卫。
亲卫们见主子冷着脸,皆是心中一紧。
祝无执一面往堂屋走,一面吩咐道:“曹颂,带人去捉麦秸巷陈云峰夫妇来。”
“陈子凛,带三个人去宅子,看着那些奴才罚跪,除吃喝拉撒外,皆不得起身。”
亲卫们一愣,曹颂和陈子凛立马拱手领命,点了两个亲卫去了。
不多时,香雪和她丈夫被蒙着双目,压入堂屋。
亲卫把两人压跪在地上,伸手解开眼睛上的布条。
香雪眯了眯眼,逐渐适应了光线,她抬头看去,瞳孔骤缩,脸色顷刻间惨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