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娘子一听就明白,阿莺想知道丈夫的死因。
这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将近两年的日夜,她早都释怀了。
“哎,衙门的人说,是追捕盗匪不幸牺牲的。”
说着,她目光悠远,神色哀伤,像是在回忆什么。
“前年七月十六,我回八角镇娘家,本说好下值来接我,结果一直到入夜才来,说是要去追捕个逃犯,让我不用等他,和念念先睡。”
“我等了一晚上他都没回来,直到第二天清早,有几个衙役上门,说他…死了。”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雨特别大,我一直没睡好,惊醒了好多次,心神不宁的。现在想想,是老天在提醒我。”
说着,杜娘子已经泪流满面。
她捂着脸压抑痛哭,念念被吓到,抱着她的胳膊跟着哭:“娘亲…娘亲不哭,呜呜呜呜……”
听完杜娘子的话,温幸妤如遭雷击。
七月十六。
雨夜。
逃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暴雨倾盆,祝无执忽然出门,深夜才回来,后背还有刀伤。
本以为是遭遇了仇人追杀,没曾想…是他去杀人!
饮子铺客来客往,大敞的门扉有热浪源源不断涌入。
温幸妤觉得齿冷。
脚底窜起一阵凉意,她忍不住发起抖,连牙齿都在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