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幸妤怔在原地,愕然看着妇人。
柳大哥…死了?
心中顿觉不安。
她压下这种怪异的不安感,充满歉意道:“对不住,说到您伤心事了。”
妇人摇了摇头,苦涩道:“不打紧,都是过去的事了。”
温幸妤沉默下来,觉得什么安慰好似都很苍白无力。少顷,她道:“您节哀。”
妇人眼眶红红,佯装轻松摆手:“都过去了,不管怎么样,日子都得照常过,我现在只想把念念好好养大。”
说着,她怜爱的摸了摸孩子的头。
温幸妤鼻尖一酸,满眼泪意,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妇人看着温幸妤面色不大好看,脸上还有泪痕,心想这妹子说不定是遇上了难事。
好歹是亡夫认识的人,她好心道:“外头热,咱们相逢即是缘,不如去饮子铺坐坐?”
温幸妤没有拒绝,或许是心里太难受了,也想找个人说说话。
二人进了饮子铺,一人要了一碗冰凉的漉梨浆,念念是杏酥饮。
对坐桌前,温幸妤捏着粗糙的瓷勺,有一搭没一搭的搅着碗里的漉梨浆。
妇人把念念抱在腿上,问道:“我姓杜,妹子怎么称呼?”
温幸妤道:“杜姐姐叫我阿莺就行,莺鸟的莺。”
杜娘子点了点头,关心道:“我看你面色发白,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温幸妤捏着勺子的手一顿。
她抬头看着面前温柔的妇人,摇头复又点头。
“我夫君前些年因病去世,我因为一些原因,没法带他的尸骨回老家。我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让他落叶归根,同他此生阴阳相守。前些日子满心欢喜,觉得快要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