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收回视线,听到青年泉水击玉般的嗓音。
“你体魄寒凉,不可受冷。”
温幸妤神色微怔,随后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祝无执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开口:“伸手。”
温幸妤疑惑看过去,虽然不明白,却还是乖乖伸出右手。
下一刻,祝无执把她袖子拉起几寸,把羊脂玉手串套在她腕间。
指尖擦过腕骨,温热触感转瞬即逝。
她瑟缩了一下,把手串往下褪,拒绝道:“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祝无执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不容置喙:“带着,羊脂玉养人,菩提辟邪避凶。”
“正适合你。”
温幸妤有心还想拒绝,抬眼撞上青年不虞的目光。
她咽下要出口的话,轻声道谢:“谢谢您。”
等后面有机会,她偷偷还回去便是。这手串看着起码上千两,决计不能收。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路上雪色渐消,春风携着绿意洒便天地。山野间草木复苏,枝间新绿重重,有红蕾点缀其间,一派生机。
由于刚出门的几天都下雪,道路难行,半个月了,还有三分一的路才能到汴京。
本以为后面的会行快些,哪知又遇疾风骤雨,车轮还莫名坏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已入夜,祝无执便让人推车到路过的荒寺,准备躲雨休整一夜,次日修好车轮再出发。
随行的仆人把木箱皆抬入寺内,剩下的物件以油布覆盖,用来遮雨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