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袖遮面,避开他灼灼的视线,轻声道:“现在准备去了。”
沈为开没想到她如此冷淡,对他避之不及。
他收了笑,满眼关心道:“阿莺姐,可是上次邀你叙旧,你夫君吃味找你麻烦了?”
温幸妤有苦难言,歉疚的摇了摇头,示意静月离开。
“我先回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亭子。
沈为开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长眉蹙起,眼底翻涌暗色。
这陆观澜到底做了什么,竟让她对自己避如蛇蝎。
良久,他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本不该多管闲事,但温莺这样,叫他如何放心?那陆观澜想必是个伪君子,她过得很不开心。
思及此处,他盘算着,若是有机会定帮她脱离苦海。
也算是全了幼时情谊。
申时,李府外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她跟随宾客行至附近观礼。
人头攒动,她眺目望去,只见迎亲队伍行来,大红花轿停在府门外,映着路两旁未化的冰雪,十分喜庆。
李行简一身绯色婚服翻身下马,冷着张脸掀开了骄帘。
和想象中不同,新娘并未将手搭在他掌心,而是一把掀开了帘子,兀自下轿。
旁边的嬷嬷吓了一跳,半天没反应过来,新娘子似是不耐烦,盖头低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催促:“磨叽什么,还不快扶着我进府?”
那嬷嬷恍然回神:“哦,好,好的。”
李行简脸色更难看了,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满是厌恶,丝毫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