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是她还清老太君恩情,同他桥归桥,路归路的日子。
想清楚后,温幸妤一切照旧,对祝无执恭恭敬敬,百依百顺。
祝无执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中顿感满意,觉得她实在懂事。
十一月底,李行简大婚,两人受邀。
辰时,太阳的金芒透过云层,洒在雪堆上,折射出刺目的白光。
庭院里的桃树枝杈蜿蜒,半化的雪水滴滴答答落下来,树干上漫着湿痕。
祝无执很自律,每日天刚亮就起来,在庭院里练剑。
温幸妤起来后,从顶柜里找出适合参加喜宴的衣裙。
檀色素缎夹衣和浅青菱纹印花褶裙,外穿同色对襟缎袄,腰系缂丝绦带。
不出挑也不过于素淡。
她换好衣裳,梳洗后来到外间,仆人正好摆早膳。
祝无执从浴房出来,头发随意用发带束在身后,发尾微潮。
入座后,他打量了几眼温幸妤的穿着,眉心微拧。
这冬衣不是他买的。
她又背着他买衣裙,买就罢了,还是如此难入眼的。
他收回视线,心有不虞,淡声道:“把衣裳换了。”
温幸妤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裙,不解道:“这衣裳颜色不合礼制吗?”
祝无执瞥了她一眼,语气莫名:“并非不合礼制。”
他顿了顿,也不解释,只命令道:“换那套天青印金莲花纹的。”
温幸妤咬着唇瓣,垂眼称是。
她默然起身,兀自回到内间,按照祝无执的要求换了那身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