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太累了。”
祝无执见她恭敬疏离,心有不快,但想到她近日也是为了自己奔波,想必十分疲惫。
那丝不悦很快化为爱怜。
他软了语气:“那便回去歇息。”
说着想抬手摸她的发顶。
温幸妤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抿唇道:“我先回香坊,您…请便。”
说罢竟是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念,留了个背影给他。
祝无执的手僵在半空,俄而反应过来,拉住了女人手腕。
温幸妤被迫停下,她转过身看向对方,就见青年皱眉端详着她的脸,神色不虞。
心里打了个突,旋即反应过来请是自己方才轻慢了他。
对他的畏惧重新占据上风,她咬着唇低头,小声道:“您莫怪,方才不是刻意无礼,我……”
“可是受委屈了?”
祝无执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扫过她发白的脸,想起方才在林府水榭,她是跪着的。
难不成是林维桢这老狐狸,在他离开后还纵妻欺负她?
见温幸妤不答,他又道:“可是方才在林府受了欺负?”
温幸妤微怔。祝无执向来不喜形于色,也不会关心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孤高冷漠的。
明明之前都不告诉她真相,为何现在又要出言关心呢?
她心头微涩,垂下眼帘,摇头道:“林夫人脾性温柔,我并未受委屈。”
祝无执沉默下来。
不是受委屈,那就是在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