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叹气,盼望着能度过这个难关,好早日回京。
比温幸妤料想的时间更快,第二日晌午刚过,胡婆子就又来了。
她没有即刻给钱,胡婆子也知道温幸妤没有想象中好糊弄,于是按捺没提,直到二人从角门进了转运使府邸,走过仪门,绕过游廊,穿过垂花门即将到后宅时,温幸妤才把余钱给了胡婆子。
转运使府邸比不得国公府奢靡阔绰,却也清幽雅致,十步一景,假山怪石间清泉流淌。哪怕已经秋天,依旧草木葱茏,奇花争艳。
胡婆子将温幸妤一路引至水榭,只见她在外头等着,自己先去禀报。
过了一小会,有个圆脸小婢女招手道:“我家夫人要见你,快来。”
温幸妤小步跟了上去,目不斜视走到水榭里,顿觉暖香清风拂面,是熟悉的熏香味。
她不敢乱看,朝斜倚在小榻上美妇人行礼。
“民女见过夫人,夫人万安。”
林夫人打量着温幸妤,见她低眉顺眼,礼行有度,模样也乖巧,再加昨夜因那香让她睡得还不错,故而心中甚觉满意。
她抬了抬手,说道:“你的香不错,听说是为母治病,看书自学的?”
温幸妤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有人编了故事。
她心中有了计较,谨慎回道:“谢夫人夸赞,民女确实是自学的。”
林夫人点了点头道:“倒是个有孝心的。”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的花篮,说明见温幸妤的目的:“过几日我要设宴,想着给女眷们送些礼,这花篮里都是些精心培育的名种,你且拿回去制香,十日后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