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抱着她,蓦然发觉掌下的腰那么细。
细的一手都能握住。
太瘦了,明明已经好生调养,怎么还这么瘦?
等日后进京,要找太医调理才是,她底子如此薄,这样怎么行。
窗外日光渐斜,博古架空隙透入几缕金芒,将昏暗的墙角照亮。
祝无执松开怀中的人,二人交叠的衣袖分开。
他看着她担忧的眉眼,吩咐道:“别担心,你先出去,我或许还得一两日才会恢复。”
这病一旦复发,短则一日,长则三日。但是并非时时刻刻疼痛,而是间断的,每隔一刻,或者半个时辰。
这次有些严重,最少两日。
他不确保下次见温幸妤,还能否如同这次克制住杀意。
温幸妤跪坐在他跟前,柔声道:“您若是疼痛难忍,只管唤我。”
“我会去请个嘴严的大夫,说不定也能抑制几分。”
这病只有特殊的药材可抑制,但祝无执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点了点头:“好。”
温幸妤这才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书房。
关门声响起,祝无执额头的青筋再次暴起,浑身剧痛袭来。
他咽下口中血沫,神色不喜不悲,恍若感受不到痛觉,只顾回味着方才的拥抱,怅然若失。
第一次觉得…这病也并非无用。
起码能让这个善良的女人心软。
这次秋闱后,王岐可谓是扬眉吐气,他设了宴席,陆观澜和李行简都没到场,心中愈发得意,觉得他二人恐怕此刻正在家中痛哭流涕。
另一边,放榜的第三天,祝无执终于从书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