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那天她春夏的衣裙都被老鼠咬了,只有那箱冬衣没事。
说来也是巧,那两身没送出去的衣裳,一直留到现在。
不曾想他并未忘记。
温幸妤说不清什么感受,怔愣了好一会,心中还是觉得那衣裳着实配不上祝无执。
她颇为不好意思道:“那衣裳布料普通,您穿着去考试,怕是会丢脸。”
祝无执轻笑一声,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料子。”
温幸妤低下头,神色更局促了。
还不等她说话,就听到头顶响起青年冷泉一样的嗓音。
“去拿来罢,我试试。”
“爷的面子可不是靠衣裳撑的。”
温幸妤有些讶然,她仰起脸看他,就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深邃的凤眼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直叫她心跳加速。
慌乱垂眸避开,她站起身呐呐道:“我这就去拿。”
她端了盏油灯推门出去,秋雨斜吹入廊檐,扑灭了脸上的热浪。
呼了口气,她走到西厢房,把油灯搁在桌子上,打开箱笼,从层层叠叠的冬衣下拽出了个包袱。
温幸妤先自己打开看了,确定没有损坏,才合上箱笼,抱着包袱回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