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一介农女,得到这些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
就算不愿意…那也不重要。
抚摸脊背的手缓缓扣上女人纤细的后颈,将人又往怀里按了按。
他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
权力是,女人亦是。
温幸妤哭了很久,连静月端水进来都不知道。
祝无执就这么抱着她,无声安抚。
慢慢的,温幸妤情绪平缓了。
脸下的触感温热有力,她即刻意识到自己趴在祝无执怀里哭了很久,于是慌乱直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她侧过身擦了擦眼泪,惭愧的垂下头,道:“抱歉,我失态了……”
嗓音闷闷的,还有哭过的沙哑。
祝无执轻扣住女人的下颌,强行抬起了她的脸,同她那双水润的眼睛对视。
他道:“好受些了吗?”
说着,指腹拭去她眼角残余的泪水。
温幸妤不习惯这样亲近的态度,她呐呐应声,往后瑟缩,却被按住了肩膀。
祝无执将床侧水盆里的帕子拧干,温和却不容拒绝的,一点点擦干净温幸妤的脸。
做完这些,他起身道:“我去处理些事情,你好好休息。”
顿了顿,他注视着女人悲伤依旧的眼睛,温声哄道:“那些人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你很好,你制的香也很好。”
温幸妤怔怔看着祝无执的背影,眼眶又开始不争气的发热。
他又救了她,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