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拒绝。
阿生和静月分别跟上自己的主子,四人匆匆出了花厅。
女眷们看着温幸妤和陈令仪的背影,露出了然的笑。
朝邑县谁不知陈令仪对陆观澜情根深种。
一向高傲的陈令仪居然肯对情敌施以援手,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方才那孩子,恐怕就是陈令仪安排的。
在座所有人,无不认为这是一场刻意安排的意外。
花厅外寒风阵阵,陈令仪带着温幸妤来到闺房,翻箱倒柜找了件藕荷色的裙子出来,让静月伺候着换。
温幸妤心惊胆战换好,直到推开门出去,期间什么都没发生,她高悬的心才放下来。
回去时,陈令仪却并未直接带她回花厅,而是指着不远处的水榭,“花厅太无聊了,咱们去看湖景吧。”
“湖边有一小片梅林,趁着人少,你陪我转转。”
温幸妤为难道:“您不回去行吗?宴席怕是快要开了。”
主要是她实在不习惯和刚见过不久的人,如此亲近。
陈令仪无所谓的摊手:“不如何,反正生辰宴也不是为了我而办。”
“不过是他们拉拢人的手段罢了。”
温幸妤看着陈令仪故作轻松的眉眼,忽然就心软了。
谁人都有难言之苦。
就算是堂堂县令千金,也不能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