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
温幸妤站在那,犹豫了一会,柔声开口道:“您用过饭了吗?”
祝无执嗯了一声。
“来,坐下。”
闻言,温幸妤乖乖坐到小几另一侧。
祝无执瞥了眼她清秀的侧颜,从怀里拿出一封请柬放在小几上,说道:“三天后县令千金过生辰,你随我同去。”
温幸妤愣了愣,看着小几上的烫金请柬,心中打鼓,却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
祝无执看着她又下意识捏衣摆,皱眉道:“这几日就好好学规矩,不要丢我的脸。”
温幸妤抿唇称是。
虽说在高门大户待过,但做奴婢和做主子是两码事。
县城不比汴京,但翠珠说,那县令的夫人是高门出身,想必规矩也和京城的贵人们差不多。
她确实要好好学学。
祝无执唤仆人备水,起身去浴房沐浴。
回来时,温幸妤还在罗汉榻上坐着,
他瞥了一眼,兀自走到内间,冷声唤道:“还不进来歇息?”
温幸妤呐呐应声,进了内间。
黄花梨床上此时多了一床被子,是祝无执从柜子里新拿出来的。
她站在床边,祝无执穿着一身雪白中衣靠在床外侧,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去里侧睡。”
温幸妤哦了一声,从床尾小心翼翼爬到里侧,三两下打开被子钻了进去,竟是连外衫也没脱。
她竭力缩在里侧,两人间的间隔甚至可以再睡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