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气馁时,一只温热的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半边后背虚贴上温热的胸膛,她顺着这只修长冷白的手,扭头仰起脸看过去,只见青年神情漠然,薄唇微启。
“是你家小兔崽子踩了我家的地?”
杨翠花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认出他就是曾经的贡生老爷陆观澜,嚣张的气焰灭了大半。
但一想到对方已经被从京城赶回来了,故而虚张声势:“我一天天的忙得跟陀螺似的,哪里能天天盯着孩子,知道他做了些啥。”
“而且就算干了又咋,虎子七岁了,我哪里管得住,更何况,你还要跟个孩子计较不成?”
祝无执颔首:“有道理。”
杨翠花刚松了口气得意起来,就听到青年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家菜地在屋后?”
杨翠花下意识点头。
等应了,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要去报复。
她忙道:“你想做什么?你堂堂读书人,不会要去糟践我家菜地吧?!”
青年却没理会她,揽着温幸妤的肩膀,另一只手牵马,径直往她家屋后头走。
杨翠花吓了一跳,忙跑进屋里去喊自家男人。
走到屋后菜地的篱笆外,祝无执松开温幸妤,三两下把篱笆打开,把马牵了过去,拍了拍它的背:“去吧。”
马儿好似听懂了祝无执的话,朝菜地踏去,不过眨眼的工夫,菜地里土屑翻飞,大半的菜都被踏烂了。
温幸妤眼睛睁得溜圆,她看着祝无执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睛亮晶晶,脸颊也红扑扑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扬起了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天杀的,我的地!”
“瘪犊子,你们快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