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禄自作自受被羁押,赔了银子,刘氏夫妇又莫名摔断了腿。他们把这些怨都算在了她头上。
趁着祝无执多日未归,家中只有她一介弱质女流,于是花了铜板,支使孩童上门胡闹。
温幸妤不是没想过找上门去,可息事宁人的心,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不相信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甚至觉得就算计较了,换来的也不过是变本加厉。
祝无执听完她说的话,很快明白过来其中缘由。
他有心嘲讽几句她软弱,却在看到她强忍着伤心的神色时,转了话头。
“都是些不值钱的,没必要捡,回吧。”
温幸妤看了眼菜地,心中实在难受。有心辩驳几句,最后却还是选择沉默。
须臾,她点了点头,挎着竹篮,默默跟在祝无执身后。
回到厢房,祝无执径直跟了进去。
昏黄的油灯下,他彻底看清了女人脸上的伤痕。
不止脸上,膝盖处的裙布也磨破了,渗出点血丝。
想必是阻拦那些孩子时,被推倒在地。
屋子里一片沉寂,温幸妤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杏眼微垂盯着脚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准备起身去煮饭,祝无执忽然一言不发出了厢房。
温幸妤抿了抿唇。
不愿意理她实属正常,她那么窝囊,受了欺负,都没有勇气找上门去讨要说法。
祝无执出身高门,向来随性而为,自是看不惯她这副没出息的做派。
温幸妤靠到椅背上,内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