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望向夏佐的时候，奥丽莲娜只是忽然发现泪水不知在何时盈满了眼眶，当下更是因为低头的动作，泪水掉在了他的脸上。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或者已经不作数了……”

“毕竟……毕竟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为了把你推开，我真的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奥丽莲娜吸了吸鼻子，结果眼泪反而流得更凶。

那就好像一路以来，她曾经说过的所有伤人的话，从来都是一把双面刃。

朝向她那一面的利刃，更尖更锐，扎得更痛更深。

而顺着奥丽莲娜的话回忆过去，夏佐也不由顿了顿。

是的，他们之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

不过……

那些已经全部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他只想活在每个当下，和她一起走向未来。

想到这里，夏佐望向奥丽莲娜的眼神足以称得上温柔，连带着整张脸都蓦然柔和起来。

“我们结婚吧。”

“娜娜，你愿意吗？”

像是眼中看不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耳边听不见除了自己心跳声以外的任何声音，整个世界都是茫茫春光——

她哭着又笑着应了声好。

……

……

奥丽莲娜应那声好的时候，同行的三个恶魔也都全听见了。

菲格列特的第一反应是转首望向魔王，并且想要抓住机会，趁虚而入。

“魔王陛下，您还有忠诚的菲格利特！”

他摇身一变变成了波涛汹涌的人类美女，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后，又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