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方邈!不要!!】

是祁筝的声音。

她没事吗?

同一时间,噗嗤——利刃刺破血肉之响。

他这才如梦初醒地回首,身后空无一人。祁筝被箍在宋见山怀中,瞪得溜圆的眼中落下串珠般的泪水。

“曲……不……”

他后知后觉得感受到凉意,低头,破碎的鳞片中,隐约可见一个冒着滋滋魔气的大洞。

苍灼用凌澜杀曲玄烨的方法,又杀了曲方邈一次。

短短几息中,他想通了。

他同祁筝的距离,要比其他人和她远得多。相同的时间,他过不去,宋见山却可以。

是他关心则乱了。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见想象中苍灼小人得志的嘲讽。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体温在飞速离他而去,白离里透着晶蓝的鳞片扑簌簌往下掉着。听到祁筝断断续续慌乱的哭声,他从未这么后悔。

山脚下,捕食的豹妖被冻在原地。

彻骨的寒冰顺着下肢不断上攀,它惊恐地看向远处正在延展着的冰面,只来得及徒劳地张嘴,就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水牛幼崽迅速变成冰雕,再无法靠近。

举家拜访葫芦峰的村民带着自家祖坟冒青烟才换来的一对儿女,拄着木棍走在上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