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师等烦了,便两指夹住他躁动的尾巴尖,摘到一边,然后压着身下的尾巴骨转过去,闷声道:“不爱听,不接受,便算了,左右我管不着你。”
她原是睡过去了,天灵盖却突然一阵异动,酥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这才知晓是有人正在猛吸她发顶。
饶是度过万卷书的她,一时也不好认出这习好对应的妖兽,不必多说,定然是那只姿色卓绝的妖兽在使手段,想装模作样7一小会儿,荣华富贵一辈子。
可惜用错了方法,也找错了对象。
好在这妖兽还算虚心,虽然还没有放弃用尾巴蹭她,但及时回应道:“多谢解惑,我知晓了。”
“嗯,加油。”她胡乱点点头,真正入睡了。
第二日晌午,祁筝醒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睡过这样长的一觉了,寝眠对于修真者的作用本就聊胜于无,只是她对生活有追求才一直坚持。
她一直秉承睡觉虽好不可贪多的作风,这是百年来头一次破戒。
环顾一圈,空旷的寝舍、萧索的陈设,很快唤醒她上次找曲方邈探病的回忆。
屏风后闪出一道修长人影,一张清冷到让人不敢对视的脸出现在眼前。
“昨日太晚,安阿诩又吐在你院中,不便打扫,我才将你带到此处。”曲首席正经地说,神情也是恰到好处得冷淡,此般面容让他的言行都更令人信服了几分。
祁筝表面“嗯嗯”,心底却是一清二楚,纯粹就是曲方邈胡编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