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筝:“……感谢。”

安阿诩说他在路上瞧见这么多御剑之人,一看方向就知是来找祁筝的,有祁筝的地方就有曲首席,他很久未见首席太过想念,就忍不住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这附近原先住的都是葫芦峰和土豆峰的,早已搬走,正巧掌门带着几个同门住在天河渡上,附近就我一户。我这小屋里喝酒不方便,不如我们在外面支几张桌子。”

祁筝不好意思谴责几个不熟的,就指挥曲方邈,“你去给那些酒弄出去,放不下了。”

曲方邈听命地行动起来,其他人也一起帮忙把运进来的酒又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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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直喝酒喝到子时,毛允在曲玄烨柜子中偷来许多他珍藏的桃香露,私下提前查探过没有魔气,才敢带过来。

如同孟千衣说的,人多的确热闹,气氛实在太好,连曲方邈都喝了不少。

几人心知祁筝要回宗门,今后见面恐没这么方便,便攒着劲灌祁筝酒,成功把她灌得满面通红、双目无神,脸上挂着诡异又甜蜜的笑容。

喝到后面,安阿诩吐了一次,触怒了曲方邈,曲方邈沉着脸让他弄干净,其他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凌冽寒风冻得清醒了大半,于是开始想理由准备各自离去。

项归棠连着清了好几次嗓子都无人在意,只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慢慢说道:“啊,在下想起一桩要事,宗主交代事关宗门,关系重大,只怕要提前离去。还望没有扫了大家的兴。”

毛允口齿不清地发问:“能有,何事?你老爹不是让你这几天……哕、咳咳,别找他吗?”

项归棠捏住她的嘴,“师妹,你应是和梦中事记混了,宗主并未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