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一会儿之后,“呃……咱们要不,把曲掌门……收起来。”楼华文选择接受现实,提出一个建设性切实可行的意见。

“啊,可以啊可以,在下觉得不错。”有人附和。

“正该如此,”项逸身为这场闹剧的最大赢家,彬彬有礼地站在了曲玄烨的尸体前,“曲掌门还被尊称一声掌门,就该受到应有的礼遇,再不济,他也建立了绮云阁,大庇天下人中龙凤俱欢颜。”

他和颜悦色地转向凌澜,神色不乏紧张,刚才那一击大家都看见了,也在不约而同地计算起与自己的实力差距。

如果是我,我能躲过吗?项逸谋算了片刻,应当是可以的。因此他才敢和凌澜公主开诚布公地面对面交谈。

“可以,你们安排吧。”公主吩咐道。

“哎,是。”项逸眼神示意身旁身着绮云阁弟子袍的弟子。

那弟子将眼珠一转,赶紧出列恭敬道:“公主,弟子领您去客舍。”

凌澜大概还没有走出手刃仇人的快慰感怀深思中,只是似是而非地点点头,等注意到大家都在等待她的回答,才又摇摇头,说道:“不必了。”

她朝祁筝看去,语气很轻松地道:“我平时一向住在祁筝的剑中,那剑名为‘小心’,虽然外型差强人意,但好在住起来还算舒适,就不劳烦过多费心了。”

在众人面面相觑吃了青菜虫一样的表情中,公主欣欣然化作一缕烟雾飘进了小心之中。

祁筝下意识按住腰间的佩剑。

四面八方的目光朝她袭来,有惊愕有责怪有疑惑,她集中注意力不去看地上的曲玄烨,只是清清嗓子改变话题,“啊!曲掌门太凄惨了吧,我们赶紧将他收纳起来,不然血都要流到我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