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没报什么希望的随口一问,却见这松鼠爬树的动作猛地一僵,夹在屁股缝里的尾巴迅速竖起来,用尽全身之力扭过了头!
那松鼠眼冒泪花,激动的胡子直抖:“祁……叽、祁筝!”
祁筝大喜,马上飞过去接住了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背上。
岂料这毛允松鼠甫一上背就嚎啕大哭起来,趴在她背上抽搐不止,还拔了她两根羽毛擦眼泪,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毛允:“啊啊啊呜呜嘤……”
祁筝放慢翱翔的动作,感觉毛允想要获得安抚,于是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都怪我和孟千衣太不仔细了,过了这样久才发现你,我们万死难辞其咎啊,你说怎么办!”
毛允一边颤抖,一边愤愤道:“对啊,就是怪你们,你如果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恐怕会愧疚道想一头撞死!”
祁筝一听这么严重,赶紧问:“怎么过的?”
毛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却仍然在抖动,道:“这里的一切都太大了,还没有水源,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因为不敢跑得太远,过了两个月才发现我变成了一只松鼠!每日就是与泥土、腐叶作伴!”
祁筝“啊”了一声:“然后呢?”
毛允揪了她一根毛,让祁筝后背抽痛一下,“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你觉得这还不够惨吗?我听你这意思,你和孟千衣都变成的鸟吧?这般方便,你却现在才找到我,让我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
祁筝:“你怎么还在抖,你还在哭吗?”
毛允说:“不,是我太害怕了,我看见你就害怕。”
祁筝早已知道自己和孟千衣都成了青隼,松鼠这类又小又肉质肥美的鼠类自然在青隼食谱之上,怨不得她这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