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环顾了一圈祁筝的寝舍,先是略显惊诧,后露出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你要结道侣了?”
祁筝不敢告诉她,自己要结的道侣就是她儿子,因此只是小心地“嗯”了一声。
公主看到她有些躲闪的目光,突然福至心灵,难以置信地盯着她,语气有些不甘:“你不是和邈儿是道侣吗?你要和谁结为道侣?”
这话听起来像是很不想让祁筝和除了曲方邈以外的其他人结为道侣,于是祁筝又补充得更细致了一些,“确实是和曲方邈。”
毛允在一边听的有些好奇,“公主认识的曲方邈吗?为何喊得那样亲近?”
公主:“这是我儿子。”
毛允:“哦哦,不好意思,公主,在下毛允。”
公主:“嗯嗯。”
祁筝搜寻了一下往日曾和公主见过面的记忆,并不为对话过,但公主明显对她有些了解:“公主知道我?”她问。
凌澜双手抱胸,“我当然认识你,祁筝,你是邈儿的道侣,也是我如今的主人。”
原来公主知道我和曲方邈的关系,祁筝想。那不知她知不知道我们已经亲嘴了,想来也是有些让人汗颜的。
为了不浪费时间,祁筝长话短说,直接拿出曲玄烨给她的那枚护心麟,“此物可是公主的?”
那鳞片静静躺在祁筝手中,配上屋内随处可见的大红与她身上的鲜艳喜服,显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这鳞片几乎与她手掌一般大小,快要盖住她的手心。
凌澜顺势看向祁筝手心,刹那间,她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将才还张扬凌厉的声线变得紧绷:“这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