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形同虚设的父子俩同聚一堂,祁筝来回打量他们。她原先怀疑曲方邈有无可能并非曲玄烨亲生,而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哪儿捡的,否则难以解释为何这父亲当得会那样惨无人道。
但她细细比对了一番,还是相信了亲生论,除了眼眉不像,曲玄烨同曲方邈整下半张脸都充满了我们是亲生父子的既视感。
三人对话间已是暗流涌动了几个来回,相互之间都露出心照不宣又极其浮于表面的应付之笑,偏偏招生办主任楼华文就像什么都没感知到,笑嘻嘻地问:“祁小友此番得了绮云阁推免令,准备何时来报道啊?还是仍要等研究生考试结束?那可是得再过上好些年了……若你尽快来办入学,我保你能直接入我门下,成为我楼华文的亲传弟子!”
祁筝:“楼主任,你不是招生办的吗?”
楼华文羞涩道:“只是副业,在下也任绮云阁御兽宗长老一职。”
后面几个长老仿佛在同一时间喝了一口极烫的热水一样一起大咳起来,发出“哎哎”的声音,“好你个楼华文,不带这样的啊,祁小友,你不论何时来报道,我都能保证你入我门下。”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入我门下,只要你愿意。”
祁筝听这声音就是一惊,抬眼望去,竟是尴尬到满面通红的习字清长老!
她还气晕过这位长老,没想到习字清不计前嫌,不仅不斤斤计较,还想同她冰释前嫌,成为良师益友!
她为难地看了一圈,道:“多谢诸位长老好意,弟子还要再考量一番。”
这话纯属是权宜之计,先不说她最终会不会进入绮云阁读研,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进了,她也不会答应习字清。这位长老出的难题太小儿科,缺乏挑战性。
片刻后,大典就要开始了。
有长老探头向下张望几眼,满脸困惑,“这群学生今日为何如此激动,平日都最是守礼法了,真真怪哉……”
考虑到曲首席还在负伤,时弄溪作为绮云阁领队,代为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