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父,孩子不可能不对母亲好奇,他却能坚持闭口不言,唯有将曲方邈母亲身份看作禁忌,不许人提。
曲方邈自己都已不再在意此事,祁筝却如此上心,简直令他感动至极,感动得直接变回了人身。
方才化为灵兽,衣裳已散落在锦被中,此刻骤然变回,来不及进空间之中整饬,导致曲首席浑身不着一缕,苍白而覆有薄肌的身体快要将祁筝闪瞎了!
她迅速闭上眼。
曲方邈脸色红得快要烧着,他平时情绪起伏本不会这样大,都是由于今日祁筝待他太过温柔,冷热交加,才使得他失了分寸。
然而见她闭了眼,他心中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清的失落,只能极快地进空间换好了衣裳。
祁筝再次睁开眼时,曲首席已经人模人样地坐在她身侧,神色清冷,身形紧绷。
“你可还记得,在玄境里,我答应你出来以后便结道侣?”
曲方邈一凛,心底像发了芽,勾勾缠缠地卷上心脏。他扭头沉沉看向她,他还以为,她现如今没这个心思。
祁筝确实没这个心思。
对面那双深沉的金瞳里情绪浓得快要溢出来,祁筝偏过头狼狈地躲开这道视线,从身前握着他的手,轻声道:“我有一计,但是需用道侣大典一试……以后,我们再办一个真的,可以吗?”
她以为会从曲方邈的眼中看见失望,但男人反手握住她的,脸色并无什么改变,“无事,听你的。以后再办一个便是了。”
祁筝还没感动完,就听他又说了后半句:“我的真心被你辜负了,你得……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