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筝开始在心中默念:咪咪是个大臭猫,咪咪是只好猫,咪咪送迷路稚子回家,咪咪偷掌门的桃花凝肌膏。
曲方邈重重叹出口气:【……可以听到,等我片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祁筝丢了储灵囊,为了止血,只能随便拿雪往小腿上糊了一把,这么长时间过去,血已经止住了。
雪地看多了会雪盲,她双臂支在膝头,垂头闭着眼。
一道阴影忽然覆上她。
祁筝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抬眸看了眼。
曲方邈默默立在她身前,首席剑眉星目,眉峰凌厉,薄薄的唇紧抿着。
“……”祁筝准备开口,就见他突然蹲下了。
男人眉头紧皱,盯着她的伤口看了片刻,又抬头,刚好与她对上视线。
祁筝一怔,睫毛颤了颤,赶紧又偏过头去,
刚刚他眼中的情绪,是……心疼?
“可以碰你的腿吗?”曲方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祁筝“呃”了一下,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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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单膝下蹲,将她那条受伤的左腿伸直,这样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也疼痛难忍,祁筝按耐下推开他的冲动。
曲方邈轻轻将眼前人的白靴放在自己膝上,拉起了她的裙角。
伤口一片狼藉,血肉模糊,白的雪,红的肉混在一处,分外可怖。
沼鳞鲤那一嘴直接咬断了她的腿骨,撕扯中又几乎拽下一块肉,此时这块皮肉将连未连地挂祁筝的骨头上。
曲方邈听见她努力压抑的急促呼吸,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生气,又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