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剑把这个囊包划开,咱俩进去。”祁筝鼻子被塞住,囊囊道。

为了避免她声音太小,毛允听不清,她还贴心的用手比划了一番。

刚才巨树缠住蚕豹缠得很是顺手,看起来肢体分外灵活。如果二人不是落在囊包上,而是其他地方,想必现在就会享受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毛允脸都绿了,发出“啊?不要,好恶心!”的声音,手下却十分诚实地将囊包划开了。

伴随着哧啦哧啦一阵令人浑身打颤的声响,汁水四溢,囊包中被腐蚀得只剩骨架的妖兽掉进水中,溅起的水花都被毛允打散了。

祁筝指了指脚下:“进去。”

毛允猛猛摇头。

祁筝拍拍她的肩不言语,率先做出表率,跳了进去。

囊包果真有点东西,她一沾上,便将她的靴子紧紧黏住。

毛允放不下心,想跺跺脚表达心急,然而害怕将囊包跺断,导致祁筝掉进水中,所以不敢动。

最后,她还是翻了个白眼,憋屈地跳了进去。

……

两人隔着不断滴落的粘液相望。

“我——看——过——了——”祁筝眼珠动了动,很慢地说道:“腐蚀——速度——很慢——”

毛允塞着鼻孔抿着唇,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在二人稳定下来以后,每人腰间的玉牌上显示,“鲤沼”附近浮出“葫芦峰”与“玉虚门”,开始慢慢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