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归棠为填补秋江空白,新提拔上来了一位替补领队弟子,该弟子也被毛允借过钱。

此人还没留意到蹲在地上的几个黄衣弟子,先望见一道黄衣背影,尚未思考就气血攻心地指责毛允。

“你做什么又擅自行动?!急匆匆地脱离队伍又要作何?!这又是什么人?!”

祁筝转过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

尽管她与这个尖嘴猴腮的长脸少年无冤无仇,但他对待毛允态度太差,连带着祁筝也恨屋及乌起来。

于是她越过此人,只向最前的项归棠拱手示意,“项首席可还记得我否?在下葫芦峰祁筝。”

项归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祁首席是刚到此地?”

初次见面,项归棠还对她不温不火的,然而就在祁筝夺魁之后,其他宗门弟子对她的看法皆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也包括了这位玉虚门首席。

祁筝对他暗戳戳的试探有些不喜,不冷不热地道:“也许吧,同你们差不多。”

她视线似有若无地略过他身后之人,葱郁茂盛的叶片之后,并没有多少个玉虚门的白衣弟子——比起兵分两路,她更倾向于,玉虚门遇见了意外。

他们陆续从小径中走出,她粗略数了数,大概只余下十几人。

“在下并无冒犯之意,”项归棠唇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我们听闻此处有异响,才匆匆赶来,不知是否晚了一步……”

完全处于竞争关系的两个宗门,由于顾及面子功夫不愿大打出手,只能勾心斗角与唇枪舌战。

项归棠看起来遗世独立不染尘俗,没想到也是相对心机叵测的,果然能当上首席与领队的,没有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