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寝舍门前,她打开门,咪咪才不跟了,自觉站在门前。
皎皎月华倾落,在它身上洒下一层银边,通体暗嵌鳞片,流转间若有碎星寒芒。它昂首,祁筝越来越看不懂它的意思。
咪咪在不知不觉中,身量已然越过祁筝膝畔,也许不是身形骤长,只是敛去化形之术,懒得再继续伪装。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护法侍卫吗?”
祁筝青葱指节死死扣在门框上,“天天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不想告诉我。”
“你觉得我是第一日知晓你和其他灵兽不同吗?你是我的灵宠,我想了解你,但你既然拒绝告诉我,那就别出现在我眼前,我!不!需!要!”
木门重重合上的刹那,她透过缝隙看见咪咪的尾巴耷拉下来。
祁筝到桌前倒了杯水,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拿出星牌,将前一日在幻境中录的视频导出来,发给了宋见山。
宋见山回复很快,并且立刻弹了个通讯过来。
“你在哪儿?”他语气比往常严肃许多,还有一丝祁筝隔着星牌都能听出的担忧。
“绮云阁。”她刚答完,通讯就脆利落地切断。
又过了一会儿,宋见山才发来一句话,字里行间透出的凝重,让祁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一看便知,掌门定然如同孟千衣所说那样,是了解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