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弟子们席地而坐,纷纷全神贯注侧耳倾听,眼神中自信满满,闻言俱是点头称是。
夏侯兮手拿一根笔直长树枝,在石板上划出一道凌厉轨迹:“决赛我们只需压过葫芦峰,就可绮云阁尚一决高下!首席!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首席?首席首席?”
亭中石桌前,长相凌厉风邪的少女手捧星牌满头大汗,气势汹汹在屏幕上戳点。
“首席,你别玩星牌了。”百里一夺过孟千衣的星牌正面朝下扣在石桌上,见她满脸通红一副尴尬之色,问:“你干嘛呢首席。”
“哎,你有毛病啊?”孟千衣劈手夺过自己星牌,翘着二郎腿回消息,正欲再随口发作记录,发觉四周忽然静得可怕。
她顿了顿,抬头,众弟子目光齐刷刷朝她投射而来,数十位红衣人在身后苍翠树丛衬托下如同一片辣椒地,辣椒们目光暗含不满与谴责,令孟千衣为之一振,又热又窘。
她讪讪收起星牌,一拍大腿,轻咳两声道:“那个……讲得不错,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哦对了我今日还有要事,先散会吧。还有重要未尽之语在群里说……”
“走了走了。”赤霞宗弟子们起身离场。
【忙碌的花椒】:是录了,怎么了?
【就砍你咋了】:你给宋见山看看,我怀疑当初他离开赤霞宗与此事有关。
弟子临时寝舍中,祁筝神色微竣。
【忙碌的花椒】:何出此言?幻境在绮云阁中,怎么还扯上赤霞宗了?
【就砍你咋了】:实不相瞒
【就砍你咋了】:那些妖兽尸体,我在峰上见过,当时未曾注意,只当是寻常死亡。且有段时日,宗门隔一阵便会失踪些低等妖兽,因数量减少,并未引起重视。
祁筝霎时间感觉周身都冷了几分,这事竟还不单单只牵扯绮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