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被责罚,执意要去跪祠堂。”
孟千衣控制不住音量惊呼:“不是吧?!”她环顾四周,赶紧放小声,“你以前就这般像头倔驴一样?”
毛允白她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目光悄悄掠过那个垂首不语的小小身影,“她想跪就让她跪吧,左右祠堂里也没什么吓人的东西,连活物都没,清净得很。”
身着藕荷色衣裙的少女朝她们扶了扶身,“谢过诸位,毛允先行一步。”
女孩走后,孟千衣大摇大摆挽住毛允的胳膊,笑嘻嘻拽了一下道:“你儿时待过的祠堂,何不请我等进去坐坐,顺道观摩一番?”
毛允转向祁筝:“你想去吗?”
祁筝:“都可、咳……咳咳!”指尖被人轻轻一捏,她猛地一个激灵,后背过电般麻了一瞬。
祁筝:“!”
前方两人:“?”
祁筝强作镇定,没看身侧那个作乱的身影,不动声色在裙腰蹭蹭掌心:“我的意思是,可以。”
此地魔气分外浓重,经毛英一说,酆都城中入魔者竟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多。幻境乃是依据人记忆而筑,毛允的印象中的酆都城便是如此,现今更不知是何光景。
总之,这着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毛英口中的那人,同公主秘境中那名白衣修士,又有何联系?
祁筝莫名觉得,此次秘境进对了,纵使被长老们抓到,亦或是出去后要受责罚,也值了,至少离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