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允死皱着眉,腾出一只手将裙子毛琼指间扯回。
颈上威胁骤轻,毛英获得片刻闲暇,父子二人趁机伏地哀嚎,涕泗横流,死亡的畏惧让他们再无法吐露出完整的一句话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毛英喉间挤出破碎嘶哑的哭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入魔就是因为不想死,我修炼不成才走了歪路,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嵇川我不去了,食肆我也不要了!饶了我吧……”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磕头动作未停。
祁筝对他癫狂的模样无动于衷,只问:“谁给你们机会入魔的?你修为这样低,本是想入都入不了的。”
大王狮听见她声音,耳朵动了动,便骄矜地走来蹭她,随后立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畏惧,又假装无事发生地低头舔舔脖子上的毛,娴熟地去蹭另一人了。
毛家主不比白天,此时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个府前捡到的妖兽。
他闻祁筝此言,身形一顿,浑浊的眼珠在眼眶中打转几圈,颤声道:“我不知道……”
毛允指尖一亮,破山剑身已出,作势又要往他身上刺。
毛英吓得一个哆嗦,疯狂摆手哀求道:“不能说!不能说!我会死的!”
孟千衣和毛允形成两面包夹之势,化出拂晓,轻轻搁在他颈侧,冰凉锋利被喂过无数血的剑锋就贴着他的肉,两把本命剑将他钉在生死线上。
“说了过几日死,不说现在死。”
她指尖用力,毛英“嘶”了一声,脖子流下一道血线,“我们几人均是化神期,你掂量掂量吧,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