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之中星牌无信号,几人无法通过此物联系,为了不引人注意,只能在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时暗戳戳说几句。

曲方邈坐得板直,垂眸看着祁筝毛茸茸的头顶:“莫要乱吃东西。”

祁筝:“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偏头看向另一侧真正的小孩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

祁筝:“你是毛允吗?”

女孩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祁筝:“你怎么不理我?”

女孩:“你好烦。”

祁筝:“!”

她作势要捏女孩的后脖颈,视线却忽地一顿。

衣料之下,层层叠叠的淤痕如腐败萎靡的花瓣,在肌肤上绽开大片青紫。

几处新伤隐隐渗出瘀血。

女孩不闪不避,连睫毛都未颤一下,像是习惯了,亦或是漠然了一般。

她只是静静垂首,安静地放空,等待这段时间过去。

葱白指尖轻触女孩后颈皮肤,她缩了缩脖子,接着突然瞪大眼睛。

源源不断的温暖灵力通过肌肤相接之处被输送至女孩体内,枯竭的灵脉如逢甘霖,那些经年累积的伤痕在灵力浸润下渐渐淡去。

“好了。”祁筝收回手。

少女似乎想摸摸突然不再作痛的后颈,但手抬一半却又放下。

这些皮肉伤用灵力很容易治愈,但令人在意的是——这具身体里的灵脉明明完好,灵力却从未有过流淌的痕迹,死气沉沉地藏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