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寝舍,待三人看清大师姐的剑是何模样,方才还兴致勃勃的脸顿时耷拉下来。
狄花海欲言又止:“好破啊,师姐……你从哪儿找的烧火棍?”
“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啊。”祁筝满意地擦拭着剑身。
她已经擦了很久了,褪去血垢的古剑显出凌厉的锋芒,而剑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却愈发刺目。
严蝉:“师姐,你给剑起了何名?”
祁筝猛地抬头看向她身后,喝道:“小心!”
严蝉身后一凉,迅速闪身,往旁边避去。
须臾,没有动静,她狐疑地抬起头,对上祁筝狡黠的双眼。
“怎么了……师姐?”她问。
“没怎么啊,我只是告诉你剑的名字。”
“叫……小心?”她问得难以置信。
祁筝老谋深算地点点头。
程卿栎嘴角抽搐:“啊?它可愿意叫这种名字?”
祁筝不满:“什么叫这种名字?真打起来谁管你的剑名好不好听”
“日后你就知道了。”她哼笑一声。
师弟师妹走后,小心就像睡着一般,一动不动,任凭祁筝如何喊它均是安静如鸡。
嗯,凌澜公主劫后余生,定然需要休息,不想被打扰。
既然这样,她不妨拆拆贺礼。
毛允送了一枚精致的白色猫咪星牌挂件,祁筝美滋滋地将这萌物挂在了星牌壳下方。
孟千衣代表赤霞宗送来了一窝野猫,小猫们围在一起酣睡着,大多是最常见的橘白花色。
祁筝:……喂,这是你在路边捡的吧。
挪猫窝时险些错过个小锦匣,她打开,竟是柄华丽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