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澜?”

……

不在明亮的剑面上,缓缓浮出女人的脸,盖着灰白色瞳膜的眼染上一丝困惑:“凌澜……是谁?”

祁筝抿了抿唇,她不记得了,而且,她似乎看不见了。

凌澜公主几千年前不是就已经仙陨了吗?怎会困在剑中……

腰间不断震动的储灵囊又在再次提醒她,这就是凌澜公主。

是了,核桃酥与凌澜公主结了主仆契印。

虽然契印因公主的死被斩断,却仍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怪不得它这样大的反应……

祁筝话不多说,直接道:“如何救你?”

“不知道……我不知道……”

“谁把你困在这的?”祁筝问。

“……”

公主没有焦距的眼睛惶惶瞪大,祁筝知道,她全忘了。

“你身上……有味道。”公主如是说,在秘境听起来颇为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味道?

“可是妖兽的味道吗?梦貘吗?”

……

公主用完力气,又陷入沉寂。

祁筝担心楼华文等不及她,擅自进入剑冢撞破她们。

凌澜公主明显在躲着什么人。

祁筝心沉了沉,不拔剑是不行了,横竖……这趟浑水,她早就蹚进来了。

此剑相貌甚是寒碜,乱七八糟的污渍糊住了原本敞亮的剑身,其上还凝着不知多久之前干涸上去的血迹。

凭借她过往的御兽宗的知识,不足以支撑她分辨出这柄剑的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