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霜霜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从刚才开始就嗡鸣不止,甚是聒噪。
曲方邈不太高兴地看着它,它依旧在叽叽喳喳地分享它的雀跃的心情,曲方邈于是用了五成力击上它的剑颈,将它打晕了。
祁筝没有留意到他们,弱弱地问:“谁……会跳舞?”
全场鸦雀无声,连声声泣血的弟子们也赶紧放下抬了一半的大腿,生怕被误认为自己会跳舞。
在场之人几乎都只擅斗法,不谙舞艺。
要说舞剑,有的人还能来上一段。
但,倘若将所有会跳舞的人拉出来砍死,只怕会无人伤亡。
“舞剑行不?”一个弟子自告奋勇。
“应该不行吧,”祁筝也不确定,“如此这般,丝翼蜂蛛可能认为我们在挑衅它。”
“那便随意跳吧,蜂蛛攻击力较弱,至多侮辱性强些,你们首席已是化神期,真出了岔子,还有他顶着!”她拍板定案。
“首席,我们相信你!”
“首席,全靠你了!”
众弟子纷纷为曲方邈鼓劲。
曲方邈沉默,听了同门之言,总有一种唯有自己要跳舞之感。
会御剑的御剑起飞,不会御剑的蹭别人的剑起飞。
众人大包小包地飞了几百丈远,终于见到曲首席口中的“白墙”。
这确实是一面白墙。
大到几乎遮天蔽日,连接在两颗粗壮的巨树之上,蛛网很厚,比祁筝在山下成衣店买的布料针脚还密实。
丝翼蜂蛛静静注视着近百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