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妖皇轻咳两声,问出一个让曲方邈与祁筝皆是头皮一紧的问题。
“前几日鄱阳街是否冒出一个人族,此事吾有所耳闻,凌澜,你是如何处理的?”
这话一出,祁筝就冒了一脑门的汗。
问这作何?
谁给他讲的?妖皇日理万机,哪里关心一个小小街道发生的事。
看来这妖皇耳目实在是多,恐怕叫凌澜入宫也是看似叙旧,实则打压了。
她头脑中迅速掀起风暴。
实言相告,坦白公主将人族收揽为面首,虽然稳固了公主好色的名声,却显得有些荤素不忌,玷污了妖族威严。不仅如此,妖皇必然也会因此事迁怒公主。
谎称关押在府中,一旦妖皇起了兴致,要亲眼一见,届时恐怕节外生枝,局面难以掌控。
胡编乱造,称人族已被斩于剑下,妖皇无从查证,还可证明公主心性果决,是非分明。
“人族闹事,已被就地斩杀。”
祁筝还未开口,曲方邈已说出她心中所想。
妖皇果然大喜过望,音色都染上些欢快来,“好啊!果然是吾的女儿!人族就不该存在于世上,杀得好!杀得好啊!!”
妖皇作为种族黑,听见引以为傲的女儿将恨之入骨的人族斩杀的好消息,高兴得龙角都长高了一个指甲盖上的月牙长。
他重重拍上公主肩侧,以示赞许。
就在此时,三人身后传来一声娇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