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筝:……笑一下算了。

曲方邈变正常就已是好事一桩了,许多事都便利了不止一星半点。

正直的公主微弯下腰,语气有些踌躇道:“祁筝,我们如何……来到此处的?”

“嗷。”稍等片刻。

祁筝眨巴了一下眼,见他一直弓着身子,可能有些疲惫,心下一动,于是扒着椅面,奋力几下想要跳上去。

但是后肢无力,在空气中蹬了半天还是只能触地。

公主坐直身子,话中溢出一些笑意来:“可愿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嗷。”

公主很轻地掐着她两个前腿,把她拉得很直,悬在自己腿上,虽然看不清脸,祁筝偏偏觉得有一股视线定定落在覆满绒毛的圆滚腹部。

祁筝汗颜,这样肚皮对着别人实在有失雅观,不符合她兽宗青年的良好作风姿态……而且她不想坐在曲方邈腿上。

于是两腿叉着胡乱踢了几下,表达抗拒。

公主亦是意识到此举不妥,轻咳两声,将她放在一旁。

“嗷?”曲道友何时恢复神智的?

“……我对中间发生之事全无印象,你……咬我,我便清醒过来。此前在下如有冒犯,实在抱歉,待出了秘境,祁道友可随意要求补偿。”

曲方邈下意识欲探手去寻腰畔佩剑,指尖空落,才惊觉自己已是妖族公主之身。他抿抿唇,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而后默默抬手,将脸侧凌乱的碎发轻轻撩至耳后,公主白皙的面颊泛起一抹红晕。

祁筝瞧在眼里,不欲点破他那些叫人窘迫的尴尬事,且留几分颜面与他,装作不知便是了。

“嗷嗷嗷嗷嗷。”补偿就不必了,这幻境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曲首席若能救我于水火中,祁筝就万分感谢了。

“好。”

“嗷嗷?”曲首席可能感应到孟千衣去了何处?

公主清冷冷道:“不知,她也入了此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