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白皙的虎口当即便血肉外翻,涌出大股金色血液。
祁筝:……
不要啊她只是轻轻咬了一小小口啊!
祁筝意外中伤公主,心中愧疚,只能在心底默默对公主道歉,自己当妖兽还处于生熟阶段,尚未驯服牙齿。
蛙头人:“……”
公主:“……”
公主愣了愣,看着虎口处溢出的金血,毫无神采的瞳孔慢慢聚焦,其中掠过一丝喜悦,祁筝并未捕捉到。
蛙头人绿油油的脸上血色尽失,几乎快要和雾气融于一体,它厉声道:“核桃酥!你做什么!”
在他惊恐的注视中,公主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肉丝蠕动,皮肤如新,不过眨眼,原本可怖的伤口便只剩一道浅浅的红印。
好强的妖力!
“我嘞个呱呱!核桃酥,看你干得好事!公主,您不妨将核桃酥交给青竹,我给它放入柴房关上两天,饿它几顿,让它好好吃吃教训。”
祁筝心中冷笑,呵呵,原来自己就是核桃酥吗?都是妖,凭什么她要被这个无面丑蛙关起来?
还有,这公主一副憨样儿,该不会是曲方邈吧?
入幻境的前一刻,她可是拉住了曲方邈的手。
公主清了清嗓子,婉转道:“莫要训她,咳……核桃酥还小,伤口已不疼了,青竹不必多心。”
祁筝想说是啊是啊,张嘴却发出了“嗷嗷”之声。
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