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不帮理也不帮亲,只会鹦鹉学舌。安阿诩清白俊毅的脸顿时涨红如猴腚,急躁道:“小门小派!就会揪着这点小便宜不放!再说了,霜寒草是我花五十万星石买来的!”
祁筝先把曲方邈又靠过来的脑袋推到一边,才摊手:“那还是我辛辛苦苦挖的呢,你把霜寒草还我,我把五十万还你。”实则她如今囊中羞涩,哪里拿的出五十万,还给了毛允二十万呢。
安阿诩一时心急,脱口而出:“不是我用的,你问首席要!”话一出口,便觉心头懊悔,忙斜眼偷偷观察曲方邈的表情,却见他如头脑空空,只知道盯着祁筝瞧,好像安阿诩说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安阿诩又赶紧扭头看时弄溪,指望她帮自己还两句嘴,才发觉身边空空如也。时弄溪见首席归队无望,早已回到队伍中,和弟子们坐在一处。
安阿诩斗不过祁筝,只能像战败的牛犊一样,提着一口气悻悻离场。
找两宗首席用了大半精力,加之途中遇上些小妖兽,经历了一番混战,绮云阁与赤霞宗弟子面上都显出些疲惫之色来。领队们商议之后,决定先休整一番,待调整至精气充沛后再赶路。
此处仍有寥寥黑藤,但比进入幻境前少了许多攻击性,只软踏踏地勾搭缠绕在一起,因此光线十分强烈。阵法提前将除四人以外的其他弟子传送至了此处,路边的野花上凝着些小水珠,似乎是清晨。
已经过去一日了吗?
祁筝微微眯眼,打量着四周,心中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感。
两大宗一小宗弟子三三两两扎堆坐好,开始传来切切察察的讨论声。
毛允一直等到安阿诩回到白衣弟子堆中,愤愤地掀袍而坐后,才把手从腰间破山剑上移开,转而附在祁筝耳边低声问:“哎,祁筝,你在幻境中可是也录了视频?”没有得到祁筝的肯定回答,她又问了一句:“可否发我瞧瞧?”
二人身旁,还有葫芦峰的三人,以及一个不自觉歪倒过来的曲方邈。师弟师妹们虽有意忽略曲方邈,却未刻意屏蔽毛允。
三道好奇的视线投过来,祁筝朝毛允眨眨眼,回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