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手中异动,咪咪不知怎么了,硬要逞着往芥子空间去,很是主动,不似往日。

“首席?”

静谧。

“首席?”男弟子又唤了声,音色染上些急切,“首席,玉虚门约莫五十人,正往此处来。”

往届秘境试炼中,两宗恶战淘汰对手之事不在少数,绮云阁与玉虚门同为综合类院校,狭路相逢往往分外眼红。从前也不是没有打过,本届绮云阁为胜者准备了剑冢一日体验卡,可与古剑自由结契。祁筝只对推免资格感兴趣,并不在意这个,但玉虚门剑宗为首,未必不想进入绮云阁剑冢中挑上一场。

曲方邈仍安静如被打晕一般,连祁筝都听见不远不近的脚步声。

睡着了?

她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

曲方邈还未回话,外面候着的三位领队已面露严肃,正要上前撩开帘子。

祁二咪化肥肉为水流,一下钻入储灵囊内。等祁筝感受到臂弯轻了许多,低头看时,它已消失。

“……哎我。”

纤长苍白的手指撩开门帘,与此同时,平淡如水的声音传出,“不必戒备。”

安阿诩皱着眉:“首席,您方才……”

曲方邈:“我在修炼,不必记挂。”

“……是。”

“金钟罩撤了吧。”他静静伫立,好似对玉虚门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