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少女的白袍渡了一层天蚕纱,在阳光下可能会流光溢彩,但是这空中雾太大,发挥不出效果。

“你……”狄花海家底殷实,脾气直冲,当即便从祁筝身后探出头,刚说一字,就被她推着小臂,退了回去。

祁筝嘴唇微勾,视线落在她脸上,眼中温度降了些,“毛道友,百闻不如一见,不劳您费心了。本宗弟子物欲淡薄,生活品质追求不死就行,决计不会为了买衣裳首饰配剑挂件透支星石四处赊账,建议您先把欠款还了。”

毛允眼中满是愕然,没料到她会认识自己,更没料到她回怼自己,立时便捂住腰间重金购入的星牌壳和花纹繁杂的储灵囊,不悦道:“关你何事?”

祁筝也道:“确实不关我事,本宗弟子袍上有补丁关您的事吗?”

“我问一句怎么了?”

“在下也是随口建议,您可以不听。”

场上的项归棠,楚忍冬,秋江无一不是毛允的债主,毛允自知债台高筑,她先出口挑衅,同门也不愿救场。秋江与她不对付,师兄话少,楚忍冬是丹修,一直被排除在外,不敢插话。

她红着脸半天憋出来一句:“你给我等着。”

项归棠像忍无可忍般击了一下剑柄,剑浪微薄但不乏气势,乍然镇住两人,“都闭嘴,想在试炼前违规械斗吗?”

祁筝马上接道:“是我失礼了,还望项师兄恕罪。”然后带着三个尾巴马不停蹄离开了。

待回到寝舍,几人才叽叽喳喳地欢呼:“师姐太威风了!”

严蝉蹙着细眉,担忧道:“师姐,我们不会与玉虚门交恶吧?”

祁筝不置可否:“也许吧,但那个项归棠看上去不像小心眼的。不过也不要对这些大宗门有什么滤镜,我刚才有些冲动了,还是要避免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