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打你账上。”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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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寝舍门,咪咪正趴在她床上舔铃铛,很是陶醉。

门槛摩擦声一响,此猫一瞬间便放下了翘起的后腿,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也不看祁筝。

通体蓝紫的毛绒小兽生着伤害了零个人的小闷气,身后覆了些鳞片的尾巴左右甩着。

祁筝褪下外衫,“砰”一下躺倒在咪咪身侧,听到它鼻间喷出一声无奈叹息,她随意捋了两把咪咪的尾巴尖,道:“又怎么了,少爷?”

咪咪当然不会回答她,只偏过头去与祁筝冷战,深蓝的尾巴也十分冷酷地从她手中抽出来,盘踞在大腿前。

“祁二咪!养你这么久,吃我的喝我的,摸你两下还要挠我。妈妈不就是占用了你一点睡觉空间吗,至于生这么久的气?”

咪咪似乎更是火冒三丈,竟然往一旁很经意地挪动了一大步,祁筝赶紧找补,一边观察它脸色,一边超大声叹气道:“唉,也是妈妈让你受了委屈,妈妈每日起早贪黑学习修炼,砸锅卖铁供你吃喝,都是为了给你更好的条件啊。二咪,你跟了妈妈,真是受苦了,实在对不住。”

尽管这话术咪咪已经听了成百上千遍,无疑还是很有效的。就体现在祁筝试探着伸出手摸它脊背,它却无任何反应,除了摸到痒痒肉时皮毛会从上到下颤动一番。

她见势头正好,于是乘胜追击,一把捞过小兽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头埋至它腹间软毛上大吸一口。